田公公干笑一声:“无论是哪朝哪代,总的牺牲一部分人,成全另一部分人嘛,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,杂家常听人说,千里做官只为财嘛,所以咱们得把眼光放长远些,成全成全自己嘛,呵呵。”
周怀安的目光绕开田公公,望向他身后那一字排开的数辆大车,见车辙压得深入泥水,想来车上沉甸甸的都是财货,不由出言讥讽,“看来你们这些人做官果真的是为了发财!公公此行想必是收获不浅呐,不过正统皇帝身陷瓦剌敌营,若是瓦剌那些人再打过来,公公的这些金银财宝,今后打算留给谁呢?”
田公公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。
边上坐着的那个受伤哨骑再忍耐不住,指着周怀安道。
“放肆!怎么跟我干爹说话的?”
汉子冷冷一笑,不紧不慢的反问了一句。
“敢问阁下现居何职,贵姓?”
哨卫勉力扶着身边一个侍卫,一边起身一边说。
“在下是锦衣卫百户,姓孙。”
“原来是孙百户,你姓孙他姓田,他如何做得你爹?”
孙百户闻言一怔,脚筋一抽,不免又瘫坐了下去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