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,目光扫过在场的工作人员,认真的说道:“驻京办是南关省在燕京的窗口,也是老乡们的落脚点。既要把联络协调的本职工作做扎实,更要多留心老乡们的诉求,不能让老百姓背着冤屈来首都,却连个说话的地方都找不到。”
这话看似寻常叮嘱,却像一根细针,轻轻刺中了肖承亮的要害。
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了僵,眼神闪烁了一下,连忙躬身附和:“您放心,省长!我们一定牢记您的指示,把老乡的事当成自己的事,绝不让人受委屈。”
只是这份承诺说出口时,他的语气里藏着难以掩饰的虚浮,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西装下摆,后背已悄然渗出冷汗。他最怕的,就是沈青云追问起那些“不敢管、管不了”的陈年旧案,而有一件事事,是压在他心头的一块巨石。
………………
一行人簇拥着沈青云往大门走去,黑色专车早已稳稳停在路边,车身一尘不染,在阳光下泛着沉稳的光泽。
司机恭敬地立在车门旁,双手背在身后,腰杆挺得笔直。
唐晓舟正弯腰检查行李,将沈青云的公文包、笔记本电脑以及龙山线索纪要逐一归置妥当,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,常年跟随沈青云处理公务,他早已养成了谨小慎微的习惯,尤其在陌生环境中,绝不会放过任何反常迹象。
肖承亮抢先一步想为沈青云拉开车门,指尖刚触到冰凉的车门把手,一阵刺耳的刹车声陡然划破院落的宁静。
“吱嘎——”
一辆无牌黑色面包车如同失控的野兽,猛地从街角冲了过来,险些撞上门口的汉白玉石狮子,最终在距离众人不到三米的地方急停,轮胎摩擦地面激起一阵尘土,呛得周围几人下意识地捂住口鼻、连连后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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