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弯腰捡起块土疙瘩,捏碎在掌心,细土从指缝漏下去,开口问道:“去年的旱灾影响大不大?”
“种子是县里统一发的抗旱品种,化肥补贴也到位了。”
赵长河翻开笔记本,上面记着密密麻麻的数字,对沈青云解释道:“就是灌溉渠还没修通,靠天吃饭的日子还没彻底改过来。”
他指着村东头的方向说道:“那里有口老井,现在还是主要水源,我们计划下半年打三眼机井。”
村口的老槐树下,几个老汉蹲在石头上抽旱烟,烟袋锅在鞋底上磕出火星。
看见一行人过来,都慌忙站起来,裤腿上的泥点子簌簌往下掉。
“这是沈书记,市里的领导,来看咱们了。”
赵长河对沈青云说道。
村长胡老实搓着手上的泥,黝黑的脸上堆着笑,皱纹里还嵌着去年秋收的麦糠。
沈青云和老汉们握手时,掌心触到他们粗糙的老茧,像摸着砂纸。
“大爷,家里有多少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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