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比想象中更大,一面墙的书柜摆满了书籍,大多是政治理论和历史典籍,书脊泛黄,看得出是常年翻阅的旧物。
萧文华坐在靠窗的红木太师椅上,穿着一身黑色唐装,手里捧着一个紫砂茶杯,目光透过窗棂望向外面的香樟林,神色晦暗不明。
阳光透过窗纱照在他脸上,勾勒出他松弛的皮肤和深陷的眼窝,明明才六十多岁,却透着一种阅尽世事的苍老与阴鸷。
“老领导。”
文春林恭恭敬敬地站在书桌前,腰微微弓着,语气里带着难以掩饰的焦虑。
萧文华缓缓转过头,目光落在他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冷笑:“坐吧。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,是为赵玉明的事担心?”
文春林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,屁股只沾了半边椅面,双手放在膝盖上,姿态恭敬得像个受训的学生:“老领导,不光是赵玉明。最近纪委和政法委那边,突然没了动静,沈青云好像把精力都放在了政法系统整顿和基层调研上,这……这会不会是缓兵之计?”
他说着,身体微微前倾,眼神里满是疑惑和忌惮:“您也知道,赵玉明跟我走得近,他手里握着不少咱们的事。万一他扛不住纪委的审讯,把我供出来,甚至牵扯到您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没敢说下去,但语气里的恐慌已经暴露无遗。
萧文华端起紫砂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在表面的茶叶,动作慢条斯理,仿佛对文春林的焦虑毫不在意。
茶香袅袅升起,冲淡了书房里的沉闷,却冲不散文春林心头的阴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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