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慌什么?”
萧文华呷了一口茶,声音平淡得像一潭死水:“赵玉明那个人,我早就跟你说过,看似精明,实则胆小如鼠。他心里清楚,把我们供出来,他自己也活不了。不光是法律的制裁,他家里人在汉东,还想不想立足?”
他放下茶杯,手指在杯沿轻轻敲击着,发出笃笃的声响,却像敲在文春林的心上:“再说,沈青云和唐国富为什么偃旗息鼓?你真以为他们是想放过我们?”
文春林愣了一下,摇摇头:“我不明白,之前他们对张海涛、赵玉明下手那么快,怎么突然就停了?”
“因为沙瑞明要调走,刘汉生要退休。”
萧文华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,像一把藏在袖中的刀,冷冷的说道:“这两个人,一个想平稳过渡,给中央留下个好印象。一个想安安稳稳退休,不想临走前闹出乱子。汉东的政坛,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稳定,谁要是敢破坏这份稳定,就是跟他们两个人作对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:“沈青云想当省长,就必须顺着沙瑞明和刘汉生的意思来。他现在要是继续揪着我们不放,闹得满城风雨,汉东乱了,沙瑞明和刘汉生两个人第一个不答应,他的省长梦也就泡汤了。”
文春林听完,眼睛亮了一下,心里的石头似乎落了一半。
他下意识地松了口气,后背的冷汗也渐渐干了:“老领导英明!您这么一说,我就明白了。原来沈青云是迫于压力,才暂时停手的。”
“不是暂时停手,是不得不停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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