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如墨,一点点吞噬着天际最后一丝光亮。
田建设拖着沉重的步伐从矿上回到家,他的工装沾满了灰尘和汗水,脸上还残留着矿洞里的煤灰。
一推开门,屋内压抑的气氛让他心头猛地一紧。
昏暗的灯光下,妻子李秀琴满脸泪痕,眼睛红肿得像熟透的桃子,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:“建设,咱儿子……水生不见了,下午放羊出去,到现在都没回来。”
嘶!
田建设瞬间僵在原地,手中的工具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,在寂静的屋子里发出刺耳的回响。
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,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猛地转身,他冲出门去,在村子里狂奔,嘶哑地呼喊着儿子的名字。
“水生!”
“水生!”
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凄厉,惊飞了树上栖息的鸟儿,也惊醒了沉睡的村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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