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天边刚泛起鱼肚白,田建设便开始四处张贴寻人启事。
他的双手粗糙干裂,布满了劳作留下的伤痕,握着毛笔在粗糙的纸张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儿子的信息,墨水晕染在纸上,像是他内心无法抑制的泪水。
他一家家店铺、一个个路口地去张贴,每走一步都充满了希望与忐忑。
路过村里的小广场时,一群村民围了上来,脸上带着关切又好奇的神情。
“建设啊,你说这水生能跑哪儿去呢?”
一位大爷皱着眉头问道,嘴里吧嗒着旱烟,烟雾缭绕中满是担忧。
“俺也不知道啊,俺这找了一夜了,一点儿消息都没有。”
田建设声音沙哑,眼神中透着深深的绝望,眼眶里布满了血丝,仿佛两团燃烧的火焰。
就在这个时候,村里的屠户挤了过来,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,阴阳怪气地说:“建设,你说你要是当初签了那采矿权的协议,拿了钱,说不定能把水生送到城里读书,也不会出这事儿了。”
田建设一听这番话顿时怒目圆睁,一股无名怒火从心底腾地窜起。
他一把揪住屠户的衣领,喉咙里发出低沉的怒吼,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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