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模仿着方文心当时躲闪的眼神,肩膀微微颤抖:“她明明在儿子生日宴上见过肖南山,却在我们追问时眼神躲闪。”
说到这里,他的笔尖重重戳在方文心的照片上:“身为母亲,她真的对儿子的事一无所知?一个能办起服刑人员子女学校的女人,不该连自己儿子吸毒都察觉不到。”
很显然。
对于方文心的表现,不管是沈青云还是周文通其实都是不太相信的。
虽然她已经尽量掩盖自己的情绪了,但对于真正的刑警来说,实在是太小儿科了。
沈青云重新戴上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愈发冷峻。
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,雨点敲打玻璃的声音混着周文通的话语,在狭小的会议室里回荡。“明天我去她的学校一趟。”
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白板边缘,那里残留的胶痕硌得指尖生疼:“那些孩子或许知道些什么,学校里说不定藏着更多秘密。”
第二天清晨,雨停了,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腥气。
沈青云站在“向阳特殊教育学校”的铁门前,锈迹斑斑的校名招牌在风中摇晃,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。
墙内传来孩子们稚嫩的朗读声,断断续续地飘出来:“春眠不觉晓,处处闻啼鸟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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