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,”我打断她,“明天我煮你爱喝的粥,放很多红枣。”
她笑了:“好,那说好了。”
我们并排躺着,手牵着手,像过去无数个夜晚一样。
窗外有风吹过,桂花香飘进来。
她忽然哼起那首调子。
哄星星的,哄辰辰的,哄曾孙的。也是很多年前,哄发烧的我的那首。
没有歌词,只是温柔的旋律。
我闭上眼睛,跟着哼。
哼着哼着,声音渐渐低下去。
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。
月光移过窗棂,照在我们交握的苍老的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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