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间的婚戒,在月色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……
……
璃光躺下了。
医生说她可能起不来了。
她的器官就像用旧的机器,一个接一个地慢下来。
我学着给她擦身,动作笨拙得像第一次抱孩子。
她瘦得只剩一把骨头,皮肤薄得像纸,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。
但那双异色眼瞳还是亮着——琥珀色暗了些,赤红色却固执地亮着,像风里的烛火。
“阿奇,”她声音很轻,我得凑近才能听清,“头发……该剪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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