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刘权生目光悠远,看着高高挂起的日头,满眼尽是疲倦。
这么多年,我忍也忍了,谋也谋了,如今已到中年,小有成就后,顿生倦怠之感。
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,一代人不管两代事,如是而已。
儿啊!剩下的路,便要靠你自己走下去了。
阳光渐渐浓郁,晒得刘权生身暖心暖,十多年前的那些恩恩怨怨,也随着无云的碧空缓缓消散,守得云开见日出,他恨消情来,刘权生的心里,倒是多了些刘懿儿时的景象,回想他狠心打下去的一个个手板和逼迫刘懿强行读过的一学堂子书,他自己都觉得,作为父亲,对待儿时的刘懿,的确有些苛刻了。
「我做个教书先生,能教出来一个天下大才,也挺好!」
刘权生一个人,深陷在往事中无法自拔,他嘀嘀咕咕,伴着长青绿树和暖阳煦风,呼呼睡去。
前半生,我刘权生机关算尽,乏累交加。人生苦短,后半生能糊糊涂涂过一辈子,我觉得,也不错!
......
比起刘权生的惬意,此时的夏晴,可谓是焦头烂额了。
随着刘懿的大后方生意做的越来越大,得力的人便显得捉襟见肘,皇甫录去了刚刚开张的望南渔场暂时帮忙,这下子,整个望南楼,又剩下了他夏晴自己抗事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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