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他夏大脑袋的话说,一天十二个时辰,有八个时辰裤兜子里都是汗。
此刻,他正与隔壁轻音阁许坚坐在门口斗着气,俩人你来我往,掐来掐去,那架势,似乎距离动手只差一线。
一些街坊邻居每每听闻夏晴和许坚斗嘴,总会跟风一般过来凑热闹,似乎两人的掐架,比起台上的歌舞升平还要迷人。
待到午时一过,望南楼和轻音阁客渐稀少,夏晴晃悠着大脑袋躺在中堂之上,转头看看从‘流银孔落下的成堆钱银,摸着肚子,嘿嘿叹道,「啊哈哈哈!半生已过,半生薄凉啊。也曾鲜衣怒马,幻想施政于国。终是为了柴米挫了锐气,染了半头风霜啊!」
夏晴兀自笑叹之后,门外作响,夏晴抬眼一看,原来是许坚夫妇提着酒肉,进屋对他喊道,「夏大脑袋,给你介绍个媳妇,要不要?要不要?哈哈哈!」
夏晴揉了揉鼻子,同样大笑道,「那女子若有你手中的酒美肉香,我便勉为其难
,收了她!」
一言为定!
驷马难追!
......
在刘权生‘安享晚年、夏晴忙里偷闲时,老头山下的平田军营,却如同一锅沸腾的火锅,异常火热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