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老头儿瞪了陆凌一眼,旋即急不可耐地道,「快快快,快打开,老夫喝完美美睡个觉。」
陆凌听罢,顿时活泼起来,他拿出两个细脖子的铜樽斟满,与刘老头儿举樽对碰,一饮而尽。
两人一口菜一口酒,你一言我一嘴,不知不觉,已经日上三竿了。
刘老头儿酒兴上来,完全忘记了卧榻休息,他一边美滋滋地啧着陈年佳酿,一边与陆凌谈天说地。
陆凌深知刘老头儿生活习惯素来固定,昨夜没有按时回阁,必是从天象中看到了异象,这是他想知道的,也是他感兴趣的。
于是,陆凌察言观色,酒到尽兴处,张嘴问道,「刘老头儿,您这大半夜的夜观星象,到底洞察了哪些天机呀?」
刘老头儿正在兴头,不过,当他听到陆凌发问,一张褶皱的脸,立刻没有了笑容,他把樽中酒一饮而尽,翻到榻上便闭上了眼睛,「睡觉!」
陆凌也急了,他上去拽着刘老头儿的被角,没好气儿地道,「拿人手短、吃人嘴短,你这老头子,吃了人家的、喝了人家的,结果连个屁都不放?真是,越老越贼!」
刘老头儿窝在床上,不为所动,也不说话。
就这样,刘老头儿执意要睡,陆凌那边则是闹闹吵吵地不允,双方拉扯来拉扯去,最后,终是刘老头儿败了一阵,他霍然坐起,不耐烦却又垂眉丧气地说,「起起起,起开,起开!」
「好嘞,您老人家发话,晚辈这就起开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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