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凌憋着笑,看刘老头儿嘟嘟囔囔地起身,赶忙上前搀扶。
刘老头儿撇了陆凌一眼,不再发话,只是哼了一声,表示心中不悦。
陆凌不甘示弱
,你哼我也哼。
一老一小这么你哼过来我哼回去,我哼回去你哼过来的僵持不下。
不过,面对陆凌的搀扶,刘老头儿却没有躲闪,两人三步两步,终是坐在了火盆儿边儿上。
陆凌察言观色,见刘老头儿不经意瞥了酒坛一眼,知道刘老头儿还惦记着酒坛里剩下的那点美酒,索性便把酒坛子拿到了火盆旁边,俩人又开始坐在火盆旁对饮。ap.
刘老头儿一边习惯性地烤手,一边在白狐毯子上斜看陆凌,心中感慨。
这小子的全部心思,活了百年的他,自然是知道的,要说这四年,陆凌可没闲着,整日行吟坐背是为稽古,而经常同自己与沈琼聊天,则是为通今,从自己和沈琼的口中传递的丝丝缕缕消息,陆凌对天下大势了如指掌。
可以说,陆凌其人不在庙堂,但其心,却从未离开庙堂。
这小子,重回庙堂之心不死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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