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瞻起身,寻目望去,见那黄家宅地缕缕炊烟仍在升腾,而其余人家早已熄火起餐,他深沉地吸了一口气,说道,“虚则实,实则虚,你看黄家起炊的烟气,已经过了饭食却还久久不散,很明显,这是黄家所用障眼法,黄氏族人或许早已化整为零,在这之前跑到了太昊城,丰毅城里的黄家宅第,恐怕只剩下了几个无关紧要的仆从,小子,咱们这一趟,或许扑空了。”
“这…这该如何是好啊?夏爷爷!”
刘懿刚刚猜到了黄殖已经逃跑,听完夏瞻的话,脸上流露出失望的表情,不过,他心中却丝毫不慌,十分深沉说道,“倘若黄家依附江锋,以黄家的财力,帮助江氏招兵买马,江锋岂不如虎添翼,更加难以匹敌。”
“呸!小子,看你不慌不忙,难道?”
夏瞻凝神思忖,过了良久良久,抬眼死死盯着刘懿,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出端倪,“难道你小子,早就留了后手?”
“不慌不忙?”刘懿苦笑道,“晚辈慌的一匹!”
夏瞻瞪眼道,“你小子一肚子坏水儿,嘴上没一句真话。走,进城。”
一老一少赶着封城的尾巴,混入了城,直奔黄府。
事情果不出夏瞻所料,黄府早已人去楼空,黄殖的那座藏宝阁,连一片瓦砾也没有留下,除了用以障目的几处烟火和几名临时雇佣的防火杂役,黄府再无他物。
“黄殖这老财迷,居然连一个茶杯都没舍得扔,真是吝啬。不过,他能带着巨额金银躲过我赤虎卫的耳目,我也是佩服他!”刘懿努了努嘴,与夏瞻在黄府内随意游走。
夏瞻随处溜达,无所事事地说道,“爱财者因贪失误,易怒者由愤坏事。黄殖早晚死在财字上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