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懿点头称是,“不过,令人好奇的是,黄殖究竟用了何等方法,居然在咱们爷俩眼皮子底下逃跑。啧啧啧,这可不得了呢!”
“黄氏一族怎么在咱们爷俩眼皮子底下逃跑,并不重要!”
老夏瞻闲庭信步,悠哉悠哉,换了个角度说道,“黄殖怎样在你斥虎卫的眼皮子底下逃跑,才重要!”
夏瞻的话已经不言而喻,斥虎卫或许并不是铁板一块儿,这里面,有内奸。
刘懿挠头笑道,“哎呀!饭一口一口吃,谜一个一个解嘛!”
夏瞻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亦没有说话。
这是人家自己内部的问题,自己终归是一个外人,是过客,不适合谏言过深。
刘懿自然明白事有轻重缓急的道理。
如今,斥虎帮刚刚归附平田军,更名为斥虎卫,人心不稳,关于此时对斥虎帮的处理,最好方法便是施以恩惠、稳定人心,如果在此时追查内奸,大动干戈不说,一旦尺度把握不好,反而会让斥虎卫众人造成一种‘清除异己’的印象,丧失人心。
刘懿当然并且早知道斥虎卫中有内奸,他理解,他体谅,更重要的,他从书中读过一个故事,深谙一个道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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