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帐篷里的刘乾、家老刘安、以及刚刚退到一旁的侍卫长,三人一时间面面相觑,竟不知如何是好。
场面陷入了奇妙的、令人尴尬的僵局。
来客不报姓名,不说缘由,不说明来意,只往那里一坐,死死盯着人家的兔子。刘乾不知来人所为何事,不敢轻易留人,亦不好直接逐客,毕竟对方是入境文人,又自称“故人”,万一真是哪位故交之后,自己贸然赶人,岂不是平白得罪人?双方就这样大眼瞪小眼,僵持在了那里,只有篝火噼啪作响,以及那只肥美的兔子,无辜地被夹在中间。
那男子盯着兔子,眼神渐渐迷离,仿佛陷入了某种幻觉。或许是连日赶路太过饥饿,或许是那烤兔的香味实在太过诱人,他竟然不知不觉地伸出手去,直接抓向那还架在火上、烫得惊人的兔肉!
“嗞——!”
火星四溅,烫得他猛地缩回手,发出一声低低的惊呼!那刺痛终于将他从“梦”中唤醒,他愣愣地看着自己被烫红的指尖,这才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态。
回神后的年轻男子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与羞赧,连忙站起身,匆匆整理了一下衣衫,将那一身白衣胜雪的飘逸重新收拾妥当。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那窘迫的情绪,再次拱手,这一次,态度更加恭谨,声音也恢复了清朗:
“晚辈,李杉蘅,拜见刘大人。”
李杉蘅?
刘乾心里迅速划过一道念头:李杉蘅?这是哪家的娃娃?沧州李?还是陇西李?抑或是哪个没落世族的旁支?如何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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