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想眉头一皱,将香炉里的弹壳盖好,这才走过去打开门。
门外站着几个穿着短打的苦力,一个个满身大汗,神色惊恐。
地上放着一副简易的担架,上面盖着一张满是血污的草席。
“是西码头的张叔?”李想认出了领头的那个人,记忆里,小时候老张喂他吃过糖溜子。
“小李,救……不,给收拾收拾吧。”老张搓着手,一脸的局促和悲愤,“这是刚子,才十八岁啊,刚来码头没俩月……”
李想没有多问,侧身让开路:“抬进来吧。”
几人手忙脚乱地将担架抬进停尸间,放在了那张暗红色的长条案上。
李想点亮了四周的长明灯,伸手掀开了草席。
“嘶……”
看惯了生死的李想,此刻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