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惨了。
上午刚子还问他晚上去西码头能赚多少钱,现在浑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好肉。
衣服被撕成了一条条的破布,挂在翻卷的皮肉上。手臂、大腿、甚至是腹部,到处都是深可见骨的撕裂伤。
最致命的伤口在喉咙。
气管被硬生生扯断了一半,大动脉破裂,血早就流干了,伤口周围呈现出一种恐怖的锯齿状,那分明是被某种猛兽撕咬造成的。
“怎么弄的?”李想的声音有些冷。
“是黄狗帮……”
老张蹲在地上,抱着头,声音哽咽,“刚子这孩子实诚,不懂规矩,今天下午黄狗帮的人说这块卸货区以后归他们管,让我们滚。
刚子气不过,就顶了两句嘴,说凭什么把我们的活儿全抢了。
结果……结果黄老二那个畜生儿子直接放了狗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