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远处隐约传来的狼嚎,和空气中始终不散的血腥焦糊味,将他拉回现实。
“先活过今晚。”他对自己说,将短刀放在手边,背靠山石,半闭着眼睛休息。
半梦半醒间,更多的记忆碎片浮现:一个中年文士将布包塞给他,说“此去艰险,但天下将乱,或许正是用武之地”;一支小队伍在官道上行进,突然遭遇骑兵冲杀;他奋力抵抗,后脑被重击,坠马昏迷……
原主是某个势力的信使?探子?还是逃难的世家子弟?
没有答案。
天蒙蒙亮时,杨军被马蹄声惊醒。
不是大队人马,只有一骑,正沿着干涸的河床缓缓前行。骑手趴在马背上,似乎受了伤。马匹也一瘸一拐。
杨军握紧短刀,隐在岩石后观察。
那是个年轻男人,身上穿着破烂的皮甲,左肩插着一支断箭,鲜血已经浸透了半边身子。马匹的右前腿有刀伤,深可见骨。
年轻男人似乎耗尽了力气,从马背上滑落,瘫倒在河床上。
杨军犹豫了三息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