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远文得意地把经过讲了一遍。从易容成云逸,到拜访皇甫勇和米紫龙,再到上浮空山,下蒙汗药麻翻赵崇义,割断脚筋,盗走铠甲和宝剑。他讲得眉飞色舞,不时哈哈大笑,仿佛在讲述一件值得夸耀的事。阿春站在一旁,看着秦远文对着铜镜一点点卸下脸上的伪装,眼睛都看直了。
那些脂粉、胶水、薄膜,一件件被取下来,露出下面那张阴鸷而苍老的脸。阿春跟了秦远文这么多年,看了多次易容卸妆,但每一次看,都觉得不可思议。这哪里是易容,简直是变戏法!
“老爷,您这手艺,真是神了!”阿春由衷地赞叹,“那姓赵的小子,跟您聊了那么久,愣是一点都没察觉!他跟您称兄道弟的样子,还以为您真是他那个好朋友云逸呢!”
秦远文对着铜镜端详着自己的脸,嘴角浮起一丝得意的笑:“那当然。这易容术,我练了多年,要是能让一个毛头小子看穿,那这些年就白混了。”
阿春连连点头,又忽然想起什么,问道:“老爷,小的一直有个疑问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秦远文道:“说。”
阿春道:“老爷您这易容术,确实是天衣无缝,脸可以变,身形可以变,可这声音……这声音也能变?那小子就没听出点破绽?”
秦远文哈哈大笑,笑声在屋里回荡。他转过身,看着阿春,道:“你以为老爷我就这点本事?”
他清了清嗓子,忽然用一种完全不同的声音说:“阿春,你听这个声音怎么样?”
那声音清朗而年轻,带着几分书卷气,正是云逸的声音。
阿春瞪大了眼睛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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