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远文又换了一种声音,沙哑苍老,像是个七老八十的老头:“这个呢?”
然后又换了一种,尖细刺耳,像个泼妇骂街:“还有这个!”
他一连换了七八种声音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,每一种都惟妙惟肖,毫无破绽。阿春听得目瞪口呆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秦远文恢复了自己本来的声音,笑道:“怎么样?老爷这口技,可还入得了你的眼?”
阿春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,连连磕头,道:“老爷!您真是……真是神人啊!小的跟了您这么多年,今天才知道,您还有这等本事!那姓赵的小子,跟您聊了一天,居然一点都没察觉,真是瞎了他的狗眼!”
秦远文摆摆手,道:“起来吧。当年我曾遇到过一位高人,跟他学了几年口技。这天下之大,能人异士多得是,我那点易容术,加上这口技,才算真正天衣无缝。赵崇义那几个土包子,一辈子窝在山沟里,哪知道这些门道?”
阿春站起身,眼中满是崇拜,道:“老爷,您真是太厉害了!那姓赵的小子,不但丢了宝物,还被您割了脚筋,到死都不知道是栽在谁手里!这一招,简直是……简直是……”
他搜肠刮肚,想找个合适的词来形容,却怎么也找不到。
秦远文替他说道:“简直是杀人诛心,对不对?”
阿春连连点头,道:“对对对!杀人诛心!老爷您这招,比杀了他还难受!他当您是好朋友,跟您推心置腹,结果被您摆了一道,连祖传的宝物都丢了,这会儿估计肠子都悔青了!”
秦远文冷笑一声,道:“后悔?后悔也晚了。他那条腿,这辈子都好不了。就算他还能站起来,也是个瘸子。一个瘸子,拿什么跟我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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