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州城,秦府。
书房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秦远文坐在太师椅上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的面前摆着一杯茶,早已凉透,他却一口未动。自从湖心岛那一战之后,他就没有一天睡好过。
湖心岛。
那个让他栽了大跟头的地方。
他苦心经营的人肉宴席,他精心布置的厨房,他花重金请来的前朝宰杀务的厨子,还有那些好不容易弄来的“食材”——全毁了。
全毁了!
那个姓赵的小子,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药农,竟然闯进了他的地盘,杀了他几十个手下,救走了那些“食材”,还差点要了他的命!
他摸了摸伤口,那里还在隐隐作痛。虽然请了最好的大夫,用了最好的药,但伤口还在,耻辱还在。
“赵崇义……”他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,眼中满是恨意。
门外传来轻轻的叩门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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