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岩皱着眉,心中还有疑惑,说道:“那那些眼睛是怎么回事?那个人魁客还想取我的眼睛呢!”
茅一刀说道:“你看到的那些眼睛应该就是被人魁害死的人,因为他被剜目,所以人魁这种东西对眼睛的执念很深,最喜欢剜人双目。”
严岩听着茅一刀的描述,觉得眼睛开始隐隐作疼起来,心中万分的庆幸,幸好自己逃了出来,她可不想被人魁挖掉眼镜,想想就觉得痛苦,也不知道是谁,这么缺德,搞出这种东西来!
茅一刀拿起碗说道:“好了,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么,没有我就去厨房了,灶上还坐着火呢。”
严岩犹豫了一下,还是叫住了他,说道:“那个……我还有问题……你给我的这块玉到底是什么来头,人魁好像很怕他。”
茅一刀回头看了严岩一眼,眼中是深沉的平静,说道:“这个玉是我当初拜师的时候师傅传给我的,我又用法术滋养了多年,自然不同寻常,普通的邪祟不敢近身。”
严岩听了这话,不禁有些面红耳赤,原来这个是这么重要的东西啊,自己之前还把他扔了呢,他吞吞吐吐的想着要不要跟茅一刀道个歉。
茅一刀却好像早就猜到了他要说什么,主动开口道:“好了,你好好休息吧,我去看看火。”
严岩道歉的话被堵了回去,却无论如何再也没有第二次说出口的勇气了。
茅一刀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,平静的伺候着严岩吃饭,然后不顾他的鬼哭狼嚎,硬是将他浑身的肌肉筋骨顺了一遍。
严岩足足在炕上休养了一个月,才能自在的活动,本就生性多动的他,险些被逼死,所以一恢复就迫不及待的满村子溜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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