溜达了一上午,逗猫逗狗过足了瘾,严岩这才心满意足的回来。
一进门看到茅一刀摆下桌子正准备吃饭。
严岩自觉的过去帮忙添饭。
二人面对面的坐在一起吃着饭,茅一刀突然开口道:“你之前不是问我为什么不处置那个东强,然而帮着他处置了那个老人的灵魂。”
严岩正吃着饭,没成想茅一刀突然提起这件事,当时他冲茅一刀发脾气的样子一下子浮在眼前,他讪讪的不知道该接什么好。
茅一刀似乎根本就没打算得到严岩的回答,自顾自的说道:“东强那家人,老婆是个瘫痪,有三个儿子,都还小,等吃等喝,他爹又久病在床,也是要人伺候,不管东强是为了减轻负担,还是别的什么杀害了自己的亲爹,都不值得饶恕,可是他还有妻小,我若是贸然处置了他,他那瘫痪在床的妻子,跟嗷嗷待哺的三个孩子应该怎么办。”
严岩根本没想过这么深,听着茅一刀这些话一下子愣住了。
茅一刀叹了口气,抬头看着严岩,说道:“你处置了他是程了一时的痛快,可带来的后患却是无穷,他爹本来也命不久矣,如今早走一步罢了,我也已经超度了他,来世也能投个好人家,至于东强,他命中有个劫数,会死于非命,不得善终,也算是对她的惩罚了。”
茅一刀盯着严岩的眼睛,十分郑重的说道:“严岩,你还小,在成人的世界里,很多事是分不出是非对错的,我们作为阴阳界的人,脚踏着两个世界,看到的听到的都比常人多,所以我们做决定也要比其他人想的更多知道么?”
严岩早就被茅一刀一席话说得心中悔恨不下,当下重重的点了点头,说道:“嗯,我知道了,我以后绝对不会再那么鲁莽了。”
那天之后,严岩对阴阳术的兴趣足足翻了好几番,整天缠着茅一刀要学阴阳术,可茅一刀却一直不咸不淡的,只是带着他去处理些白事,教他扎花圈,日子过得好不无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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