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问一句,你的伤是怎么弄的?”既白小心将药端过来,“我看,伤的很严重,不像是打架所致。”
男人像是刻意避开这个问题,“自然我打架从没输过。”他接过药,一口全喝了下去,也没在意那药是不是烫着,或者那药的味道是否难闻,就真的,这样一口气喝了下去。
“你,干嘛看着我?药里有毒吗?”
既白忙摇头,支支吾吾,“你……不觉得烫?不觉得难喝?”
玄衣少侠扑哧一笑,“这是喝药,又不是喝茶。”
既白将药罐收了收,余光瞥过他,依旧有些疑惑,“你……身上有很多旧伤,你是杀手吗?”
玄衣少侠又笑了,“这世上,除了杀手,还有很多人可能会有旧伤。就比如,将军。”
“那这么说,你是将军?”既白的双眼顿时亮了起来。
“你若这么说,倒也没错。”玄衣指了指她身后的衣服,“什么时候挂在那里的?”
“哦。”既白取了过来披在他的肩上,“方才看有血渍在上面,就稍稍洗了洗。”确实,既白可不懂怎么洗去血迹,这件衣服上的血迹仿佛一点都没有消退下去。
“其实,不用洗,看不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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