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玄衣少年利索地穿上它,“这衣服颜色深,就算是血渗出来,别人也发现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想让别人发现呢?”她试探一问。
“师父……我有个师父,他曾说过,面对敌人时你要倾尽全力,但面对家人时你要让他们安心。”
既白听懂了,其实不难懂,“你是个孝顺的人,你的家人一定很爱你。”
“他们……其实都死在同一场战役里。”眼眸忽的一闪,那一身玄色之下的身子仿佛微微颤抖,“那时我五岁,被师父收养,然后练武,和师兄弟们决斗。”
既白不知说什么,她的人生和面前的这个少年实在相差太多。五岁的时候,父皇应该在派人赶制她的新衣。
“那……你怎么一个人来了这里?”
玄衣少年没有回答,而是聪明反问道,“姑娘呢?姑娘是为何来到这里的?”
“嗯……离家出走。你可以这么理解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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