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眸忽而一亮,她终于听到了这句话,“你是说……白衣劫狱者?”
桃夭愣了愣,依旧拉着她的衣角,“这……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?”
“错就错在,这句话太对了。”衣角用力一扯,清浅说道,“劫狱的事情,我从没有对外说过。你又是如何知道的?”
那日灵山军的那个组织被擒之后,清浅本就想私下调查,因此,除了对灵山军的事情关心的人,无人会去暗中调查这些杀手的来历。当日有人劫狱,此事倘若说出去必定会引起恐慌,因此,她从未对外说过。
桃夭眼眸中的清凉终于沉寂在那一片漆黑中,“君主,就是因为这个怀疑我?”
“倘若想明白一件事,其余的事情也自然明了。”清浅走到他跟前,“当日宴会之上,你是故意将我和阿乾的位置说给屋檐上的众人听;之后故意让我将注意力放在纪无双三人身上,这些,不过是为了给那些人逃命的时间。”
“君主不愧是上官月谦的后人,行为处事都如此缜密。桃夭佩服……”
“为何要杀我们?难道就是为了灵山军时代相传的毒?”
桃夭笑道,“我们血液之中带着一百多年前祖先们的鲜血,灵山军的叛徒们,他们不该活着,他们杀了那么多无辜的人。我们只是为那些无辜的人讨回公道,想要彻底消除这些人。”
“所以你们不惜杀了我?”清浅苦笑道,“若真是我死了,你们也同样活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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