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爷我……清浅差点忘了,和这小子对话要礼让三分。
“是在做灯笼?”
她瞥见那双手上的血泡鼓起,一双小肉掌怎么就成了这副样子,有些触目惊心。
小子拿起斧头在青竹上一砍!
咔嚓!斧头又卡在里头,一动不动。
“真是该死的……”
“诶诶诶!”她朝他做出轻声的手势,紧接着看着他那副着急的模样,“不就是个竹子,何必发火?”
“是这竹子欺负我!”他一肚子委屈却往里咽,还要装作一副凶巴巴的模样,活像一只刺猬。
斧头再次被她一手扯出,丝毫不费吹灰之力。
他眼中的敌意稍弱,反倒觉得面前这女人更像是泼妇。寻常人家的小姐怎可能一手扯出这斧头。
“还要试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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