斧头再次落在他的手里,捏着血泡,他忍住疼,死命朝着那青竹一下砍去。
咔嚓!终于……
那斧头卡得更深了。
多少有些难为情,一次,两次,三次的不堪都被这女人看见。即便是个小孩,也有羞耻心。
“还要是吗?”她的手再次握住那个斧头柄。
那小孩忽而丧气坐地,赖皮道,“不了不了!真是该死的……”
“诶诶诶!”她差点又听到这两个字,连忙讲道,“不就是个竹子,不必发火,也不必骂人。”
“……”他仿佛又轻声说起泼妇两个字。
这孩子是对她有敌意,还是和她命理相克。怎得一见她就只会骂人……
她这般想着,低头看那孩子瞪红了双眼,满肚子的怒火倒从眼睛里冒了出来。
这孩子是委屈的哭了,还是气哭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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