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乎,唐如夙又只好退而求其次,转道回宫去太和殿找枳帝。
只是偏生不凑巧的事情全都赶在一块儿了,枳帝正在御书房与丞相商讨国事,不得空见她。
唐如夙跑前跑后,一肚子的话竟是找不到人说,又急又气,再拖下去魑魅子那厮早跑没影了,还抓个屁。
小袖子与脂儿烟儿都不知道自家主子为何这般火急火燎,面面相觑又不敢多问,还是小袖子试探着问了一嘴道:“公主,您有什么要紧事儿非说不可,难不成和道长师徒有关?”
唐如夙张了张嘴,又不知从何说起,低着头气闷地从太和殿走出去,这般好的机会便错过了,看来是天要放过魑魅子一遭。
三人相互看了一眼,只好快步跟上,主子不愿说的事情他们也不好再过问。
主仆几人从太和殿出来没走两步,便见樗里赫迎面走来,他照旧是玄衣束发,温文尔雅,见着唐如夙搭拢着脑袋路也不看往前胡走,不由得起了逗弄的心思,站在前头挡了她的路。
唐如夙一味胡走,自然瞧不见前头的樗里赫,一脑袋便撞在了他胸膛上。她哎哟一声,抬起头来揉揉额角,见樗里赫正笑意深浓地看着自己。
“小赫?”她退开一步,只觉脑袋疼,“这个时辰你是来找父皇的么。”
樗里赫点点头,见她这副毛毛躁躁的样子甚是可爱,忍不住便伸手揉了揉揉她的脑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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