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说东部海岸要开新的商海,好些臣子都要去御书房议事。”
“怪不得父皇不得空见我了。”她叹了口气,又小声嘟囔道,“算他走运。”
樗里赫听到了后半句话,摇头一笑:“谁又惹了你,要去向你父皇告状不成。”
“还不是那个魑魅子……”唐如夙撇了撇嘴,“那厮就是个人前一套背后一套的伪君子,上回在冷宫……”
她话说出口,又觉不妥,只是樗里赫正不明所以地看着他,想着魑魅子都已经跑没影了,这会子说了倒也无妨,便干脆都竹筒倒豆子般将冷宫中看见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樗里赫从胡贵人的死听到密室里的美人皮,眉头紧皱着,而小袖子与脂儿烟儿则是深觉毛骨悚然,不由得相互靠近了些。
“然后我就看到他带着那张刚刚从女子脸上割下来的脸皮,在我面前晃悠,笑意盈盈……”唐如夙幽声道,忆起当时情境仍旧是心悸。
“公主,您为何早不说呢,这等杀人剥皮的无耻之辈,如何能让他安安稳稳地就走了!”小袖子拉着脂儿的衣裳,吓得够呛,小指头翘着兰花。
“他在皇宫里我如何敢说,万一他杀人灭口,我这张脸皮可就保不住了。”唐如夙无奈摊手,瞧着小袖子这幅样子又觉好笑。
樗里赫听到这里,也没有发表一句看法,只是神色有恙,左手覆背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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