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如夙听着小袖子描绘阿乔姑姑死状,不由皱紧眉头,昨日阿乔姑姑虽说心情低落,却也万万不至于夜里在太庙了解了自己的性命。
“听说敛尸首的时候,在她怀中发现了一封书信。”
小袖子顿了顿说道:“那信上写着她谋害旧主,其心可诛,无颜苟活什么的”
唐如夙再次皱眉,昨日阿乔姑姑分明不是这样说的,虽说她不了解当年真相,但却能够从阿乔姑姑的言语中听出真意来,若是她要自戕,昨日魑魅子和自己在的时候又何故撇清干系,这无论如何都是说不通的。
“她现在人在哪儿?”
“她?公主说那死去的宫女吗,尸体已经抬去冷苑那儿了。她是在太庙吊死的,皇上恐污了皇室声誉,前头李公公去报的时候还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呢。”
小袖子娓娓说道,又抚着胸口轻轻一拍,想起阿乔姑姑的死状心中发憷。
太庙死了人非同小可,恐怕是要让大理寺的人插手了,虽说阿乔姑姑看起来像是自戕,但若是他人害命,那么这宫中来来往往巡查的禁卫军岂非成了摆设,枳帝深知其害,定会当即派人询查。
唐如夙换上衣裳便往冷苑那头去了,冷苑外守着禁卫军,她往里一瞧,正巧便看见魑魅子与玄渊道人双双走出,面色似乎有些不佳。
“草民见过公主。”玄渊道人揖手问安,而魑魅子只是略略弯了弯身子。
“无须多礼,我听说昨日阿乔姑姑突然亡故,想想总觉得不对劲,便来看看,二位可有什么发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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