魑魅子与玄渊道人相互看了一眼,须臾后魑魅子便接话道:“公主,昨日你离去时,阿乔可有什么异样?”
唐如夙挠了挠头,努力回忆昨夜的情形,从阿乔姑姑说那些旧事起到她离去,除了神色略显悲伤,的确没有其他异常。
“昨日你离开后,她倒是与我说了些昭瑰夫人的事儿,只是她话中表示不知当年加害她的人,夜里又怎会写下遗书认罪吊死。”唐如夙暗声道,忽然转了转眼珠子看向二人,“该不会是灭口?”
玄渊道人面色微变,若是灭口,那凶手必定与当年事情有所牵扯,而阿乔也确然知晓些什么。
仿佛事情便僵在了这处,两人脸色变得微妙,与唐如夙道了句告辞便匆匆离去。
太和殿内,枳帝双眉深锁,大掌抚在御椅之上来回磋磨。
阶下,太子唐子濯低首跪着,眼中看不出喜忧。
殿内的华灯燃动发出细微的噼啪声,摇曳的灯影映在灰白的地石上,宛若魅影浮动,幽芒喑哑。
枳帝抬首看向笔直跪着的唐子濯,抚须问道:“这件事情,你如何看?”
唐子濯犹豫了片刻,开口道:“父皇,依儿臣之见,此事却有蹊跷。”
“哦?”枳帝坐直了身子,等着他道出下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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