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当唐子濯发愁要如何向枳帝交差,这夜唐如夙与樗里赫却找上了太子府。
红木柏油嵌金丝雕花的方桌前,三人等距而坐,唐子濯磋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,开口道:“你们可是知晓什么内情?”
唐如夙捧起桌上的麦茶浅浅抿了一口,翘着小指儿拈着桌上的槐花酥放进嘴里嚼得满口生香,待温热的麦茶将酥糖化开,才满足地放下杯子。
“皇兄,除了之前和你说的那日情形,昨日我回宫,想起了一件不对劲的事情来。”
“什么事?”唐子濯问道。
“阿乔姑姑死的时候,手中是否紧攥着木鱼?”
“确然。”
唐如夙点了点头:“据我研究,人若是再性命攸关的时刻紧攥着一样东西,那么要么这样东西对她而言重要到胜过性命,要么这样东西当时能救她的命。”
话毕,唐子濯有些不明所以,总觉得自己这个神神叨叨的皇妹在胡扯,他狐疑地凑近了她,道:“你日日捣鼓你的胭脂水粉,什么时候研究的这些东西,我怎么不知道?”
唐如夙嘿嘿地笑了两声,指了指樗里赫:“好吧,刚才我抢了功劳,其实是小赫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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