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是樗里赫,唐子濯还信上几分,他无奈地冲着妹妹摇了摇头,复而转向樗里赫:“赫兄有何高见?”
樗里赫淡笑道:“太子殿下可知,自戕吊死的人,死状多是双手垂在身体两侧,眼睛紧闭,面部表情松弛,再者她既然写下了遗书,便应是因愧而死,死前必定哭悔,身体处于无力状态。”
但阿乔姑姑死的时候,确是双眼瞪大,紧攥木鱼,神色狰狞。
唐子濯双眉一皱,明白了樗里赫的意思:“你的意思我知晓,这个阿乔宫女并非自戕,而是他杀”
樗里赫点头:“所以她死前才会垂死挣扎,紧紧攥着木鱼应也是为了砸打凶手,以挣脱逃命。”
唐如夙咀嚼着脆香的酥糖,插了一句:“那个木鱼也不知道砸到凶手没有”
她这一说,唐子濯倒是想起来了,之前他查看物证的时候,也留意过那个木鱼,只是宫中大大小小的礼佛堂这样的木鱼多不胜数,他草草地看了上头没有血迹之类的便让人收起来了,现在想来或许自己遗漏了什么线索也未可知。
这般想着,唐子濯便招了招手,让侍从将物证再取出来。
“南风,将白日封在库里的物证都取来。”
侍从南风揖手领命,不到一盏茶就取来了物证,除去木鱼,还有击锤,断了的白绫,以及一枚素玉玉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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