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襄抿了抿唇,似乎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,回过身来又道:“抱歉,只是想起了些烦心事。”
“柳兄和这个梁贵妃有过节吗?”唐如夙觉得似乎不止是烦心事这么简单。
气氛有片刻地安静,柳襄慢慢在圆凳上坐下,长长一叹:“何止是过节,我父亲之死,便是拜她所赐。”
这下唐如夙倒是有些弄不明白了,她挠了挠头,在柳襄旁边坐下来:“可你父亲不是为她作画,这其中……”
“正是因为我父亲时常入宫为娘娘们画像,这才瞧见了不该瞧的东西,平白丢了性命。”柳襄幽声说道,眸中闪过一丝厌恨与无可奈何。
这般说来,唐如夙倒是明白了几分。自古宫闱中阴诡之事众多,且不说亓国,便是枳国宫内,也不乏这样的事,无意中瞧见了不该瞧见的事,若没有能力自保,终是要落得一个暴毙横死的下场。
便是梁贵妃自己,最后也逃不过凄惨下场,沦为魑魅子手中把玩的一张面皮。
唐如夙想到了魑魅子来枳国的原因,忽然心头咯噔一声,像是想通了什么似的,忙问:“柳兄,冒昧问一句,你父亲当年看见的秘密……是否和昭瑰夫人有关?”
柳襄的眼神变得耐人寻味起来,他挑了挑眉,默认了唐如夙的猜测,定定望向墙上挂着的陵水调,一点一点回忆起来。
“当年,亓国君主迎接昭瑰夫人入宫,本是后宫首宠的梁贵妃渐不得圣心,日生怨怼。当时梁家在亓国外戚中门楣显赫,昭瑰夫人虽受宠,毕竟母家不在亓国,多少要忌惮梁贵妃三分。许是梁贵妃实在无法接受君恩不在,便想出了一个主意,要置昭瑰夫人于万劫不复之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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