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儿脂儿一听面上泛红,又怕这话让主子听去不合适,正要解释,唐如夙却已经顺条顺理地嘿嘿一笑:“多谢小哥,在下晚上一定去瞧瞧这海边的美人是何等风情。”
她原就年纪小,身量还未发育完全,此时痴笑并不似寻常男子谈及美人的孟浪轻浮,反倒显得天真可爱,烟儿与脂儿生怕她又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语,赶忙向小贩道了谢,左右拥着她离去。
“你两走得这么急做什么,我还没问清楚呢。”唐如夙抱怨道。
烟儿拿眼将她一嗔,道:“公子难道还正要去那烟柳巷不成,咱们可都是……都是正经人家的,若叫樗里公子听见,定要……”
“好啦好啦,我又没有真的要去,你可别打小报告。”唐如夙嬉笑道,倒也真怕樗里赫晓得以为自己顽劣,再不让她自己出来了。
“方才那小哥也说了,和芸斋的海鲜宴、牡丹坊的闽菜、黄阙楼的小吃,都是顶有名的,索性现在时辰还早,咱们一会儿逛完了,去瞧瞧如何?”
烟儿脂儿点头,对明燕镇的吃食也是存了向往的。几人在周边游逛,择买了些精巧玩意,又搜罗了好些各地运到此处的稀奇香料,其中一味嵌栾香尤为珍贵,据说可入脂粉使得肌肤细滑柔软,叫唐如夙十分欢喜。
一个时辰后,烟儿脂儿手上已是提得满当当,唐如夙还想再买些什么,得烟儿劝了下回再买,只好作罢。
唐如夙捧着刚收的嵌栾香,越瞧越是喜欢,语气也多了欢喜:“时辰也不早了,咱们先去瞧瞧那几个有名的食楼,回去也好和小赫显摆显摆。”
烟儿将手上的东西往上提了提,说道:“公子,眼看就要到卯时了,樗里公子想必是在驿馆给您安排了晚膳的,若是吃得饱饱的回去,想必辜负他一番安排,不如就到那个黄阙楼带些小吃回去吧。”
“也对,还是你想的周到。”
脂儿问了路,三人朝着黄阙楼走去,路倒也不远,只是地方偏了些,拗了好几个巷口。虽是这样,黄阙楼也不乏食客,唐如夙三人到时前头已经排了好些人,大堂里店小二忙前忙后,面上总带着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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