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如夙站在人群里，垫脚往招牌上张望，从左到右顺着看过去是满满当当的食名，她不由着就念了出来：“蟹黄灌汤包，虾饺，海蛎炸酥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烟儿咕咚咽了口口水，与脂儿相看一眼都是犯馋起来，唐如夙自个儿念着念着肚子也咕噜叫，兴奋地搓搓手只等着排到她们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讨论着哪一样多买些哪一样少买些，却听得堂子西南角喧哗起来，几个个头高大的男子像是店里的打手，正滴溜着一人的脖领子，那人看着弱不禁风，一副书生打扮，嘴上哎哟哎哟地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我下来！我都说了我没赖账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个打手将这书生往外头拖拽，道：“几幅破字画就想抵账，你瞧瞧你都吃了多少，还说不是老赖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头吵嚷嚷的，食客们纷纷看过去，掌柜的怕影响生意，只挤眉弄眼地让打手赶紧把人给弄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唐如夙不常出宫，自然是没见过这样的场面，只小声向烟儿询问：“老赖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烟儿瞧着那书生长得也算仪表堂堂，却干这样的事情，不免摇头道：“就是混吃喝的骗子，公子咱们甭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如夙点点头，眼睛却没有离开那书生，见他被打手扔出去后，字画劈头盖脸地往他头上砸下来，他倒是极宝贝一样赶忙捡了字画用袖子擦拭好抱进怀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不识货，老子的字画价值千金，还抵不了一桌子破菜？”书生低头嘟囔，白净的脸蛋带了些擦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叹了一口气，又爬起来弯腰继续把另外一幅字画捡起来，唐如夙顺着看那副散开摊在地上的字画，看了一眼却是愣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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