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如夙连喝了几杯，拍了拍肚子有些涨得慌，瞧着舞姬们身姿曼妙，彤彤火光衬得气氛旖旎，樗里赫在旁只一直望着他，眉眼是难掩的缱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夙儿，你可曾想过以后？”他忽然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？”唐如夙揉了揉眼，也不知为何明明没有饮酒，却现出恍惚醉态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后总归就是那样，过了闰冬便及笄了，想必父皇再不会容我四处胡闹。”她撑着脸颊，幽怨叹了一气，“再往后……我也不晓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樗里赫未置可否，把一盏银壶轻轻一荡，斟满面前玉杯：“听闻，皇上有意将二公主许给何家三公子，他们年纪相仿，何三公子又是宣统营副参将，也算是个好归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何池亮？”唐如夙有些意外，搜索着印象中对这个人的影响，不由皱眉，“两年前我见过他，这人油头油脑的，长得怪有心计的样子，父皇怎么就瞧上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樗里赫失笑：“心计怎能凭长相来看，那夙儿瞧我可也觉得心计深沉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让我仔细瞧瞧。”唐如夙微微眯眼，小手捏住樗里赫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，像是要在他脸上瞧出花来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瞧得可真切？”樗里赫含笑，微微将脸往前倾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四目相对，他深邃的眼瞳近在咫尺，里头有星辰大海，有万锦繁华，唐如夙看着看着，脸不由自主红了起来，微微别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……小赫你自然是好的，比所有人都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真？”樗里赫有意逗弄她，又歪过脸去凑到她面前，咫尺之近，二人呼吸可闻，“那可喜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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