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陈媛被捉已经两日了,这两日樗里赫四处奔走,表面样子倒是做得十足,而唐如夙一直惴惴不安,梦见陈媛被歹人杀害,吓得夜里都不能入睡。
说到底她是觉得陈媛替她受了罪,心中过意不去,但刺客那边一直没有风声,甚至连勒索讨要赎金的信件也没有发来一份,这让众人百思不得其解。
这日午膳,唐如夙只草草扒了几口饭,便到樗里赫屋前等他,但樗里赫在外奔走安排,至黄昏时分才疲惫而归。
他一身尘,远远望见坐在屋檐下撑着头打瞌睡的少女,金色的霞光将她的轮廓渡上一层光晕,娇软的面容似是尘世间最纯白无瑕的美玉,让人不舍触碰。
“公主,樗里皇子回来了!”脂儿瞧见樗里赫信步而来,连忙轻轻将主子推醒。
唐如夙揉揉眼睛,至樗里赫已经走到面前仰起头朝他望去,俊逸的面容略带疲态,面对自己时却一直挂着温和笑意。
“怎么坐在这里?”樗里赫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。
唐如夙道:“我在屋里也坐不住……有陈姐姐的消息了吗?”
“有些眉目了,刺客是从岛北边海岸上来的,那一带多流寇,多是混迹在枳国与绥国边界的海上恶霸,只是党派也多,目前已经同两个最有可能的党派在交涉,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。”
听他这样说,唐如夙的心却依旧不怎么安宁。流寇生性狠恶,若是对陈媛做出什么事情来……她不敢往深处想。
“这么多年,就没有人能治一治他们吗!”唐如夙两拳握起,愤慨不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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