樗里赫叹道:“谈何容易,明燕镇边缘海域广阔,又是富饶之地,那些掩藏在海域的腌臜即便冒着生命危险也要在此处兴风作浪,图的不过一个利字罢了。”
钱财,权欲,世间人总是被这些左右,他自己也不例外不是吗。
“况且这里不像襄禾有禁军层层护卫,驻海的兵力总是不够。”他故作怅然道,“先前我向皇上提议开设驻兵,只是皇上似乎在犹豫。”
唐如夙心思纯粹,自然听不出樗里赫是故意这样说,倒是气呼呼地数落起枳帝:“父皇真是优柔寡断,若是我被流寇抓走,瞧他后不后悔。”
“夙儿。”樗里赫摇头,“你不该这样在背后责怪皇上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好了,天色已经晚了,我还没用晚膳,陪我吃一些吧?”
唐如夙微微一叹,点了点头。
与樗里赫用过晚膳后,唐如夙在屋中静坐,窗户糊了明纸,透进来银白的月光,混着淡淡的烛光,倒有了些凄清之感。
烟儿与脂儿依旧坐在烛火下慢吞吞做着绣活,因为陈媛的事,大家都没有心思谈笑,待三更天报锣一响,唐如夙便洗漱睡下。
许是渐渐入秋,睡到半梦时分,唐如夙觉得有些凉飕飕的,仿佛有冷风往被窝里钻。她揉揉眼,才发现窗框不知何时被支起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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