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之后,清河坊。
几个姑娘紧张的坐在唐如夙面前,看着唐如夙身穿一身粉衣,在烟儿的陪伴下缓缓步出。几人盯着唐如夙,纷纷小声嘀咕着:“这就是今天给咱们上妆的人?这么年轻么?”
“听说她还是夕姝的大弟子呢。”
“画画跟画容到底是不一样,你们说,她到底行不行呀。”
唐如夙将这些声音都收在了耳底,却微微一笑,不置一词。她安静的摆弄着烟儿捧出来的脂粉,恍惚间,似乎又回到了枳国宫中的日子。
那时候父皇给她的总是最好的,不管是脂粉还是眉黛,多数是进贡。有时候太子哥哥还会从宫外弄一些稀奇古怪的偏方来给自己弄这些,可是这样的日子,以后再也不会有了。唐如夙微微笑着,看着手中的胭脂在掌心化开。
似乎这些也都是宫中用的,而且还是媚花奴。唐如夙眯眯眼,果然魑魅子神通广大。这媚花奴是太医院特制的,取三月三日的桃花配上七月七日的鸡血,加了党参鹿茸阿胶赭石制成,润泽肌肤,用久了还会遍体生香。
据说这媚花奴,是前朝一位最为得宠的贵妃所用。每用一次,便会耗去数百两银子,偏生这位贵妃日日都用,因而人比花娇,得名“媚花奴”。
即使是在现在,这媚花奴也是宫中特制的,寻常百姓不得用。可是魑魅子一介白衣,竟然能弄到这样一盒胭脂,可见他并非简单之人。
“公主。”烟儿轻声在唐如夙耳边说道,“咱们该开始了。”
按照魑魅子的安排,唐如夙放出话去,从民间姿色平平,甚至是有些丑陋的姑娘中选了七人,当场化妆,定将这七人改头换面。上妆本就是女子人人都会的东西,但说是改头换面,未免有些故弄玄虚。
可是唐如夙还说,若是不能,就赔二十两银子。因而姑娘们都跃跃欲试,虽说是羞于承认自己长得不好,但是能不花一个钱就体验一把改头换面,还是很值得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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