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当魏延跪在樗里赫面前复命的时候,鬼使神差的,他还是犹豫着开了口:“臣今日在民间偶然听见一个消息,不知道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说。”坐在龙椅上的樗里赫有些疲倦的扶着额头,面前的卷宗已经像是小山一样了,可是自己却丝毫没有心情处理政事。
昨晚睡在了皇后那里,明明皇后温柔小意,服侍妥帖,可自己还是又一次梦见了唐如夙。两年了,每每深夜,樗里赫总是又回到了那个遥远的枳国,看着面前的小肉团子,鼓鼓腮的叫自己小赫。
她或者笑着,或者温柔的看着自己。可是下一刻,她的脸颊就开始破碎,她哭喊着问自己为何要这样对她,为何要负了她,将她扔下。樗里赫努力的想要解释,可是却发现自己无法说话,最后,便是一身冷汗从梦中惊醒。
“臣今日在市井之中,听说清河坊一名女子十分擅长画容。”魏延深吸一口气,说道。
“画容?”樗里赫楞了一下,却是半晌没有说话。魏延低着头,等了半天,方才听见樗里赫像是呢喃一样的声音,“像她从前一样……?”
“听闻此女画容手艺卓绝,在桓武中已经颇有名气,听形容,似乎确实与五公主从前的喜好很相像。”
“去查查这个女子什么来历。”他听见魏延的形容,神思陷入了片刻的飘忽,良久后,才开口。
“喏。”
清河坊中。
已经是初夏的天气了。唐如夙身上的衣服又减了一层。这两年,她的身子越发的纤细玲珑,已经不大像之前青涩的样子了,可是她依旧怕热,于是在这初夏时候,她便已经换上了纱衣,手中执着一把纨扇,靠在廊架上缓缓扇着风。
“魏延会来么?”唐如夙感觉到了身后一阵风,头也不回的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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