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是几天,桓武城中便流传开了清河坊有一个擅画容的女子的故事。人人都说她能将最丑的女子化成貂蝉西施,所有的姑娘都盼望着,自己能在这个女子手下熠熠生辉。
而唐如夙听说了这些,只是淡淡的,丝毫不放在心上。她依旧是不定期的在清河坊为人画容,除此之外,谁也不见不接待,甚至几次皇亲国戚过来要见她,都被唐如夙以身体抱恙推开了。
“好大的架子呢。”人们都感慨着,然而谁也不能不承认,这个有着好大架子的女子,手艺天下无双。
“众位客官不知道,这姑娘可真是神仙托生的呢,”桓武最大的饭馆烟雨楼中,小二正在眉飞色舞的向一行人述说着唐如夙,“先是被咱们桓武最厉害的女画师夕姝收在了门下,不过两年就出师了,现在在清河坊给人画容,那手艺,可真是出神入化。”
一行人中,坐在最上位的一个黑衣男子静静地听着。他眉眼捎带风霜,但是保养良好,不过从他坚毅而沧桑的眼神中可以看出,他的生活似乎并轻松。此刻,男子听见小二的话,慢慢抬起头来,露出一双狭长的眼睛——正是魏延。
“你说这个女子,到底是什么来历?”魏延伸手端起面前的酒杯,悠悠的问小二道。
“这位爷,这可就是难为人了。”小二陪着笑脸,凭着多年的经验,他知道这是个不好惹的角儿,“这女子架子大得很,就算是皇亲国戚去了也不见,眼中谁也没有。别说是见面了就算是她什么名字,小人也不知道啊。”
“哦?”魏延轻叹一口气。
不知道为什么,在刚刚听见这个女子的形容的时候,魏延瞬间就想到了枳国五公主,唐如夙。
他是跟着樗里赫去枳国的,跟唐如夙接触也不算少。这个公主,往日就是最喜欢画容,并且手艺也是天下无双。
不知道这两人放在一起,谁会更胜一筹呢?
魏延嘲笑的弯弯嘴角,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。人都死了,还想着做什么?况且主子这两年日日梦见那公主前来找他,口口声声骂着负心汉,若是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,心病说不定会更重了。
罢了罢了。魏延默默地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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