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贺兰绮妤想起来的时候,唐如夙嘱咐过自己要表现的温柔可人,于是压下心头的欣喜没有露出骄色,笑着说道:“皇上处理政务累了,臣妾来看看皇上。”
樗里赫听见她说话,方才回过神来,缓缓点点头,将手中的笔放下,道:“爱妃今日似乎格外光彩照人,朕很是喜欢。”
贺兰绮妤听见这话,心中十分高兴。要知道,自从她进宫以来,樗里赫对她就是不咸不淡。因为碍着自己的母家,樗里赫才一个月来自己宫中几次,可是今日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自顾自的看折子,反而还跟自己说起了话。
“皇上谬赞了。”贺兰绮妤低下头,却显得更不胜娇羞,她轻声笑道,“臣妾有皇上的恩泽庇佑,怎么能不光彩呢?还盼着皇上常去臣妾那里坐坐,今日早上臣妾家里来人送了好些鲈鱼,臣妾命人做上了,皇上要是不嫌弃,还请去煜华宫用晚膳可好?”
“爱妃这般善解人意,朕哪有拒绝的道理。”樗里赫闻言,想起来春天正是吃鲈鱼的时候,禁不住食指大动,微微点头,“朕正想着要吃鲈鱼呢。”
贺兰绮妤闻言,更是欢喜,同时不由得对唐如夙好感倍生,今日正是唐如夙告诉自己准备鲈鱼,说春天鲈鱼正是鲜美,皇上必定喜欢,果不其然。贺兰绮妤低下头,掩住唇边的一丝笑意,心中想着回去一定要好好奖赏唐如夙。
樗里赫摆驾煜华宫,晚膳期间似乎心情颇好,对贺兰绮妤也温柔有加,令她频频娇笑,两人郎情妾意,煜华宫内侍婢见皇上如此待好自家娘娘,各自都是欣喜,正所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,若是贺兰贵妃能够抓住皇上的心,她们在亓国宫中也可以仰头横着走。
戌时过半后樗里赫离开煜华宫,并答应贺兰绮妤晚间会来煜华宫就寝,她从未在一天之中享受过这么多荣宠,羞羞怯怯地送走樗里赫,欢喜得不能自持。
“恭喜娘娘,皇上这般看重您,想必明日宫中尽可传遍了!”侍婢喜蝶福身恭贺道。
贺兰绮妤扶一扶额饰,只觉舒心惬意,想到方才皇上膳间温存呵护,连带眼角眉梢也染了笑意。
“将那个女子唤来,本宫要好好赏她。”贺兰绮妤道。
唐如夙与脂儿一直候在偏殿里,早在她为贺兰绮妤画容的时候,就知道一定会有效果的,樗里赫是什么喜好,她再了解不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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