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在喜蝶来唤她去领赏的时候,了然之余,还有存有一丝怅惘,或许是自己分明这样了解樗里赫,今生却都要和这个人势同两立,又或许是樗里赫即使在知道自己“死了”,也能照旧与别的女子浓情蜜意,为从前错付而不值罢了。
她带着脂儿到正殿领赏,贺兰绮妤高高在上地坐在贵妃榻上,兰指拈着青瓷杯盖轻轻撇动茶汤浮沫。
“今日你做的很好,本宫之前答应你,若你能助本宫得皇上喜爱,有千金之赏。”贺兰绮妤说道,抬眼示意喜蝶,喜蝶随即便让捧着小箱的婢子上前一步,打开箱只见是累累灿目黄金。
“民女谢过贵妃娘娘。”
唐如夙并未露出贺兰绮妤想象中欣喜若狂的神色,甚至只是寥寥扫了一眼,依着规矩磕头领赏。她放下茶盏,又将唐如夙细细打量一番,此女不卑不亢,又技艺无双,若今后都能为自己所用,长宠不衰指日可待。
可要是这女子又转头帮了别人……贺兰绮妤微微眯眼,想起皇后姜瑾菀,那个女人仗着自己位在中宫,没少霸着皇上,只是轮姿色到底不如自己,但如果自己可以寻求助力,那么姜瑾菀也不会坐以待毙。
想到此处,贺兰绮妤放低了声音:“赏赐本宫不是白给你的。你是个聪明人,应当知道好奴不侍二主,就算你不是煜华宫的人,既然帮了本宫,日后就没有理由再相助她人,这个道理你可明白?”
唐如夙微微抬头,对上贺兰绮妤威慑的眼神,她顺应地表露出害怕的神色,让对方满意:“是,民女自然懂得规矩,贵妃娘娘放心。”
贺兰绮妤懒懒地点头,便命喜蝶将人送出宫去,她还要沐浴焚香准备晚间的侍寝,想到这一处更加迫不及待起来。
晚间的宫闱静谧而萧索,两边长长的宫道恍若没有尽头一般,红砖绿瓦与斑驳的墙沿令人倍感凉意。
“姑娘,行过这里就是朱门了。”喜蝶的声音冷冷清清,是宫中人一贯冷漠的口吻。
“有劳喜蝶姑姑。”唐如夙颔首,紧紧牵着脂儿往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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