桓武如襄禾一样,是一国之都。在国都里,消息往往是瞬息传遍,无论好的还是坏的,只要从一人口中流出,很快就会让整个都城的人津津乐道。
而贺兰贵妃受到樗里赫专宠的事情,也很快传到了各个外戚的耳中,贺兰家族的人自然是乐不可支,贺兰绮妤越是受宠他们的地位便越是稳固。
但其他人便不那么想了,譬如姜家。姜家与贺兰家同为亓国高门望族,在政局上一向分矛对立,虽说姜琅海官拜丞相,但贺兰家乃武臣从政,若是地位愈发往上难免不利。
在姜琅海的再三提点下,皇后姜瑾菀也没有再保持沉默态度。
这日,风舒抚面,唐如夙在清河坊收到内侍送来的宴帖,被一顶轿撵抬到了凤仪宫。
凤仪宫乃中宫皇后之所,气派奢贵,通殿以苍松檀木作梁,玉璧为灯,圆珠玉垂为帘幕,金柱础朱窗帷,正殿中点若干盏明珠灯,白日璀璨缀点夜晚熠熠生辉,不可谓不穷工极丽。
唐如夙静静跪在下侧,凤座上是高高在上的姜瑾菀,她着一身茜红宫装,衣织蜀纹绣百朵牡丹,朵朵姿态拟真含苞待放,金线镶于袖领,一派高贵。
“民女南懿,拜见皇后娘娘,娘娘金安。”唐如夙恭恭敬敬地请安。
姜瑾菀垂下眉眼,静静看着跪在台阶下不卑不亢的女子,微微抬手和气道:“不必多礼,瑞荷,给南懿姑娘看座。”
唐如夙行礼谢恩,才慢慢抬起头来,凤座上的女子微微带笑看着自己,容姿卓丽,却有一股与生俱来的大家风范,那是她在贺兰绮妤身上不曾看见的。
果然,皇后不是人人都当得。
正当唐如夙感叹之际,听得姜瑾菀开口道:“近来,本宫听闻许多趣事,传闻国画手夕姝姑娘之徒画容技艺无双,一直好奇是一位怎样的姑娘,今日一见,你年纪尚小就能有如此造诣,倒是让本宫意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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