枳帝的双臂将唐如夙紧紧的抱在怀中,这是他最疼爱的女儿,他不容许当下她收到丝毫伤害。唐如夙亦是紧紧地牵着枳帝的手,在战火纷飞中,两个血缘至亲彼此相依。
唐如夙的声音也是颤抖着,她强作镇定,勉强笑着说道:“父皇放心,小赫临走的时候,将夙卫营大半的人都留下了,想必这次一定是有惊无险的。”
枳帝眼神微微有些涣散,他呆呆的微笑着点点头,还没来得及说话,便听见那边大太监几乎是哭着跑过来说道:“皇上,不好了,太子那边来信,不知道为什么,夙卫营空了!”
空了?枳帝忽的一声站起来,紧接着又重重的跌坐在椅子上。
唐如夙被吓的大哭,越发紧张的质问那太监:“怎么会空呢?那是小赫留下来保护父皇的!怎么会人去楼空?!”
郑公公嘴唇啜喏,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一边的枳帝闻言,却是突然大笑几声,直到眼泪都从眼眶中流出来,才大喘着气说道:“朕,朕现在可算是体会到什么叫孤立无援了啊!”一面说着,枳帝一面站起来,在原地仰望着屋顶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“父皇!”唐如夙又惊又怕,但是这时候她知道自己不能乱,便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“父皇不要伤心,既然这条路走不通,那就一定有另外一条路可以走。父皇!您一定要冷静下来啊!”
却说夙卫营那边,太子唐子濯几近疯狂的拽着自己侍卫的衣领,怒吼着问道:“人呢!夙卫营的人呢!”
“下官不知!”那侍卫被吓得脸色苍白,拼命地认罪磕头,声音颤抖着说道,“因为夙卫营一直是皇上身边的人,下官们不能时时看着啊!况且夙卫营平时都是保密的,下官们,下官们实在是不知道!”
唐子濯咬咬牙,知道这人说的都是实话。夙卫营虽然是由樗里赫负责的,但是也算是皇家的直属军队,他这个太子,平日里到底还是要注意避嫌的。只是这种时候,皇城里面已经是岌岌可危,皇上和各支皇亲的性命危在旦夕,却偏偏不知道这唯一的军队夙卫营去了哪里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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