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是本王多言冒犯了南掌司,还请见谅。”樗里姬的嘴角带着笑意,他容貌轩昂,一笑如春风拂面。
这镯子,应该是有什么不同寻常的意义吧,或者说不定有什么机关能发射暗器什么的。唐如夙天马行空的想着,回头抽空一定要好好研究一下。
记忆一时翻涌,青环山上的那夜犹如在眼前,想起魑魅子郑重其事给自己戴上镯子,给自己讲宫中险恶,想起面具下他的目光沉沉地望向自己,也想起……
她突然就很想看看樗里姬的眼睛,猛地抬头望过去,但樗里姬已经没有在看她了,他抬首盯着宫墙后的一株大树的枝叶,上面正有两只麻雀蹦跳嬉逐,叫得令人听了心烦。
唐如夙看出樗里姬的好像心情突然变得十分愉悦,嘴角还噙着抹收不住的笑意。
说了半天自己,唐如夙也想揶揄两句樗里姬:“其实啊,王爷你笑起来挺好看的呢,难怪人人都说桓武泱泱众美人也不及王爷。”
“哦?是吗?那是你没看见我生气时的样子,很可怕的。”樗里姬说着就假意板下脸来吓唬唐如夙。
半湖之隔,御花园的画廊上此刻驻足了两个人。
“哎呦。”肖贵人小声叫唤了一声扯住贺兰绮妤的衣袖小心的去看她的脸色,“真是流年不利出门撞小人了……出来散个步都要遇见……”
刚才还同肖贵人有说有笑的贺兰绮妤脸色瞬间就有些不好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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